10月22日讯，The Athletic UK最近把目光投向英超训练基地里一个平时不太上桌的话题：厕所。球员想提升表现，方法五花八门，厕所怎么看都不像其中一站。可偏偏有一种新设备正悄悄铺开，改变了不少球员对“上厕所”的感受。它叫S-Urinal，“S”代表Smart，也就是智能小便池，如今在越来越多训练基地里露面。
这种设备要做的，是测尿液里的生物标志物。每份尿样进去，它能读出球员体内水分够不够；更妙的是，结果出来得快，几乎不用等。阿森纳、曼城、曼联、阿斯顿维拉，以及最近加入的伊普斯维奇，都发现了它的用处：看清身体状态的规律，及时做反应，再把方案落到个人身上，球员的潜力或许就能再挖出一点。
流程不复杂，只是第一次用的人多半会觉得新鲜。小便池上方有一块触摸屏，操作像点自助机。球员可以选“匿名”排尿，也可以点屏幕上的姓名或档案，进入“实名”模式。实名模式下，系统会把这次尿样和他之前的记录放在一起看。紧接着，内置传感器测量尿比重、颜色、尿量以及电解质总浓度，数据直接送到俱乐部医疗团队；球员自己也能马上看到一份“水分补给评分”——绿、黄、红三色标识，外加0到100分的数值。
如果评分提示需要干预，团队就会给出办法。比如建议喝某种饮品，连频率也讲清楚。别小看这点调整，球员能不能把状态拉满，有时就卡在这些细枝末节上。排尿频率也是监测个人状况的有用指标，尤其当规律出现异常时。对斋月期间禁食的运动员来说，定期检测更有帮助，身体需要格外留意的时候，它能把提醒摆到眼前。
追踪水分补充并不是新话题，俱乐部这些年一直在做。S-Urinal的不同之处，是把过去繁琐又耗时的人工检测流程省掉了。开发方Kamleon首席执行官Jordi Ferre告诉The Athletic，过去受时间限制，俱乐部很难每天做水分检测。“实时反馈的好处，是能立刻行动。”他说，“水分状况变化很快，发现问题就处理才合理；如果等数据分析完，通常都到第二天了，那已经晚了。”保持充足水分，也就是让体内体液维持适度平衡，对足球比赛中的表现和赛后恢复都很关键。近些年，相关研究也越来越多。
2020年发表在《欧洲运动科学杂志》上的一项研究，汇总了24项研究的数据，按尿比重指标得出的结论挺扎眼：接受评估的职业球员里，66.2%处于水分不足或脱水状态，这意味着他们面临表现下滑的风险。不同球员群体之间有差异，评估时点放在训练前还是比赛前也会影响结果，但这些发现至少说明，定期看看水分状况有必要——竞技体育里，微小差距往往会被放大。还有研究显示，水分状况可能影响身体的生理应激反应，进而牵动恢复过程。
这也是Kamleon花四年研发S-Urinal技术的原因。系统过去两年投入使用以来，俱乐部工作人员和球员的反馈不错。在一些团队文化深、凝聚力强的俱乐部，不少球员会主动用这项技术来提升表现，尤其是翻看既往数据发现自己补水不足之后。有的俱乐部还搞内部竞赛，比谁得分高，或者比谁使用频率高。即时反馈让球员更愿意参与数据分析，也让他们和处理数据的工作人员走得更近。职业体育里，每一分提升都金贵，这种额外辅助手段和它的反馈速度，在备战中能派上用场。
伊普斯维奇首席执行官马克-阿什顿最近通过俱乐部官网展示新训练基地时，对S-Urinal评价很高。他说：“球员只需在屏幕上点自己的头像，然后像平时一样使用小便池，结果马上传到楼上分析。这样我们就能掌握球员的水分状况，这对我们很重要。每次带人参观基地，他们都不太敢相信我们配了这种设备。”曼联在去年耗资5000万英镑的升级工程中也引入了这些设施，影响还不只停留在英超。西班牙的巴塞罗那、比利亚雷亚尔和毕尔巴鄂竞技等西甲俱乐部已经采用；法国的摩纳哥俱乐部近期也增设这些设施，升级了训练条件。其他项目同样开始留意它的潜在好处：自行车界表现出兴趣，NFL和NBA多家俱乐部也已投入使用。
当然，不是每位选手都会盯着那些细微提升不放。可选了“识别模式”的球员，能据此做调整，必要时把更健康的习惯养起来。教练团队和表现团队也一直在找更多辅助手段，琢磨怎样更快、更省事地干活。上厕所或许仍是一段安静、私密的时光，但这一日常动作产生的数据和反馈，正在训练场里掀起不小的波澜。